李彦宏认为 AI 时代的「日活智能体数」，比 Token 消耗更接近价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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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个最近圈里都在琢磨的事：Token到底能不能当AI的价值标尺？我觉得不能，它就是个成本账本。

说白了，Token只代表你花了多少算力、调了多少次模型、跑了多少带宽，但它压根回答不了一个问题——创造了什么实际价值。

所以目前冒出个新指标叫日活智能体数（DAA），对标移动互联网的DAU。思路挺有意思：你管我烧了多少Token，我就看有多少智能体在真干活、真帮人解决问题。这个方向值得深聊。

实则不光是咱们在琢磨，全球头部那些玩家，最近都悄悄改了口径，不再卷Token消耗了。

OpenAI去年推工作区智能体的时候就明说，智能体的核心是“替人干活、持续交付结果”，而不是一天吞多少Token。他们的工作区智能体能自动写报告、写代码、团队共享，早就不是拿“消耗量”当卖点了。

微软升级Foundry智能体服务，重点讲的是“企业级智能体的实际效率”，搞安全沙箱、身份验证这些落地能力，不是比谁调用的Token多。他们那200多亿美元的AI投入，核心也是智能体全场景落地，不是单纯堆算力。

谷歌的Gemini Enterprise加了智能体管理控制平面，强调解决实际办公和产业难题，直接说“不再比模型Token调用量了”。

Anthropic更干脆，直接搞了个托管智能体API，给开发团队提供构建工具，聚焦灵活落地和价值交付。

国内字节、阿里、腾讯也都在跟，方向很一致——从“比投入”转向“比价值”。

这两年生成式AI火了之后，Token几乎成了万能度量衡。日均消耗多少、百万Token定价多少、总调用量多少……大家都拿这个数字说事，好像谁Token多谁就牛。

但冷静想想，Token从来就不是价值指标，它就是算力成本指标、过程消耗指标。

你看数据：中国市场日均Token调用量，从2024年初的1000亿，到2025年底的100万亿，再到2026年3月的140万亿，两年翻了1000多倍。OpenRouter测算全球一周调用27万亿Token，日均3.8万亿。妥妥的“Token通胀”时代。

但消耗涨了1000倍，价值也涨了1000倍吗？显然不是。

现实中有大量Token是无效消耗：重复对话、测试空转、未交付结果的推理。企业级场景也一样，高Token投入未必带来效率提升或营收增长。海外机构根据微软财报测算，OpenAI的推理成本快速膨胀，2025年前9个月花了86.7亿美元在推理上，全年接近120亿，2026年预计破140亿。更夸张的是，2025年Q3每赚1美元得投1.8美元在推理上——这不就是典型的“投入高、产出低”吗？

所以用Token来衡量价值，很容易把行业带偏：大家不比谁落地好，而是比谁烧钱快、谁参数大、谁调用量高。这跟AI服务产业、提升效率的初衷完全是两码事。

那DAA（日活智能体数）为什么更靠谱？

实则就是把移动互联网那套验证过的逻辑搬过来。

当年移动互联网成熟之后，DAU（日活用户数）成了核心标尺。为什么？由于大家不看花了多少流量、砸了多少推广费，就看每天有多少用户在真实使用、有没有解决需求、有没有粘性。抖音、微信的估值都是由DAU和用户价值决定的。

DAA完全延续这个逻辑，只是把“用户”换成了“智能体”。它不关心你烧了多少资源，而是问：有多少智能体在稳定运行？在替人完成工作？在交付可落地的结果？

一个智能体每天稳定处理办公、工业、营销任务，比10万次空转的Token消耗有价值得多。

总结一下：Token衡量的是成本面——“AI消耗了什么”；DAA衡量的是价值面——“AI创造了什么”。Token适合算开销，DAA适合看商业化、产业化、普惠化的真实成色。

说到这，提一句百度的布局，由于它的确在智能体上铺得比较全。

从文心大模型（5.0、4.5Turbo、X1 Turbo）到昆仑芯、百舸AI算力平台，全栈都有。昆仑芯据说也快IPO了，可以留意一下。

截至2026年3月公开数据，千帆大模型平台累计服务超46万家企业，支撑搭建了130多万个产业智能体，覆盖20多个行业，沉淀100多个高频商用场景，智能体工具日均调用量千万级。飞桨文心生态开发者超2333万（2025年9月数据）。百度智能云2026年AI收入增速目标200%，主要靠智能体规模化落地。

当然，这些都是他们自己报的数据，但方向的确在往“智能体价值”靠。

再说远一点。智能体这波浪潮，实则在改变一个底层东西：个体的生产力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