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4号那天,豆包App在苹果商店更新了订阅条款,没怎么宣传,“豆包还是收费了”这个话题直接上了微博热搜,许多人打开App一看,的确 多了三档会员:一个月68元的标准版、200元的加强版,还有500元的专业版,官方说基础功能——列如聊天、写文案、查资料、翻译——会一直免费,但想用PPT生成、数据建模、写影视脚本这些高级功能,就得花钱买,不过到了5月15号,付费入口还没开放,他们只回复说还在测试。
这件事表面上像是豆包自己弄出来的,实则背后是算力成本把人压得喘不过气,火山引擎曾经公布过数据,豆包用的大模型1.6版本,处理一段文字的时候,输入部分要花掉0.8元每百万词元,输出部分更贵,达到8元每百万词元,只算文本推理这一块,一天就可能烧掉几千万元,如果再加上视频和PPT这类高负载任务,日支出突破一亿元也不是夸张的说法,GPU的租金今年上涨了超过30%,存储费用也在涨,过去那种靠砸钱吸引用户的做法已经行不通了,广告不敢随意接,由于用户觉得AI生成的内容不够真实,带货的模式也没跑通,最后只剩下一个办法,就是让用户自己出钱。

其他公司也在行动,Kimi每月收49元,智谱和MiniMax的基础会员价格在30到60元之间,智谱今年已经三次上调API价格,累计涨幅超过60%,豆包不是第一个打算收费的,但它是首个把分层订阅直接面向普通用户的,业内好几家实则早就在内部搭建了“免费加付费”两套体系,只是担心用户流失,一直没敢公开宣布,豆包这次率先行动,相当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目前做AI产品,大家不比较下载量有多高、每天用的人有多少,主要关心模型是不是可靠,长文本能不能保持连贯,会不会乱编内容,多次对话稳不稳定,用户变得很精明,付了钱发现回答变慢、答案不对,马上就去用别的,产品经理压力很大,以前觉得模型越大越好,目前需要又准又稳又有深度,不然就留不住用户。
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缘由,还有一些暗地里的因素,工信部三月份发布了一项新规,要求所有AI生成的内容必须能够追溯到来源,这就让合规成本一下子增加了不少,普通用户继续使用免费版本,但企业、自媒体和设计师这些真正依赖AI工作的人,逐渐成为付费的主要群体,AI工具正从“人人都能用的助手”转变为“专业人士的生产设备”,有人担心如果几家大公司一起提高价格,可能会形成实际上的垄断,目前还没有相关监管措施,大家只能边走边看情况发展。